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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,虽然雨不大,但路上有积水,真是清明时节雨纷纷,整天局促室内,没有出去。
今天早晨,有雾,很浓,想定是晴天,我决定骑车,无碳出行,去给父亲扫墓。七点一刻,从家里出发,因今天是清明节,路上车多人多,我在浓雾中向前行进,能见度较低,四十多里的路,不用多少时间。
八点多,雾气在阳光照射下,真的是瞬间就没了,西边的山突然就展现在面前,一切都清亮起来。土地是湿润润的,路边碧绿的小草发着光,有名字的,没名字的,上面挂着晶莹的露珠,地黄、蒲公英花竞相开放,荠菜遍地是,地里的油菜花散发出甜香,小麦正在加紧生长,地里的农民正在抓紧春耕春种忙。
在约定的地点跟大姐会合,我们开口谈的就是麻缠的母亲,这么多年,最后悔的是没有孝敬父亲,而母亲虽长寿,可越来越得不到子女的体谅,她的自私、霸道早已使我们兄弟姊妹五人身心俱疲,每个家庭都已千疮百孔,苦苦熬挣。
人常说:人去逝后,一堆荒冢草没了。可父亲坟前,连荒冢也没有,二十九年了,只有年年的思念。现在,虽近在咫尺,然阴阳两隔,我的呼唤,父亲!您可曾听见?您的儿子,就站在您坟前,您可曾看见?
返回时,已是阳光普照,万物明媚,在春的怀抱里畅快呼吸。
路边一个村子,我竟然看到一个书店,本来想进去看看的,可倏忽一下就过去了,终于没有再返回。这在农村,真是我未见过的,以后再过时,必定去转转。
到一个路口,一个妇女骑电动车,车上一前一后坐着两个孩子,妇女说:看到春天了吗?说话的同时,她的眼睛看着路旁一棵景观树,上面开着红色的花,鲜艳异常,后面稍大的那个孩子回答:看到了。我顺着声音,不由得也看过去,果真好花,硕大无比,鲜红艳丽,尽管叫不出名字,但它真是春天的标志!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,都在传递春的信息。
郊田之外未始无春,城居者未知之也!
晚上,写此文时,哥嫂打来电话,说母亲还是每天闹腾,她所有的一切霎时都充塞我的心胸,本已稍好的心情旋即跌入冰窟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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