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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半,空气安静。
突然,一串剧烈的长咳打破了这份平静。
一个格子间里,一张由两块木板拼成的地铺上,躺着两个大人,一个孩子。
此刻,他们在这个狭隘空间里,紧紧相依。
咳嗽声是大人发出来的,从响起开始,就再没有停下来。
又或者说,总是在刚要停下,将要恢复平静时,又代之以更大更剧烈的声音,仿佛试图划破这深夜无法撼动的平静。
就这样,起起伏伏,断断续续,从深更半夜,延绵开来,似乎望不到尽头,不知几时可以停下来。
幽暗的灯光下,咳嗽的人从床上坐起来,以为以此能尽量减少这种不和谐的声音,让身旁的一大一小能够安睡。
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,咳嗽反而更加剧烈,不知不觉,竟然从床中心挪到了床边,又挪到了走廊,最后挪到了客厅。
客厅很大,很空,很破,几乎没什么家具,与这个破旧的房子没有任何冲突之处。甚至还有些脏乱,缺乏条理。
靠近窗户的地方,是一张20元旧货市场买的桌子,大约是用了几年的样子,桌角的碎木屑已经时不时需要简单清扫一下。
咳嗽的人,就坐在这张桌子旁,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。白日喧嚣的街道,此刻没有一点人的气息,就连过往的车辆,也稀稀拉拉。反而是夜晚照明之用的路灯,看起来分外刺眼。
许是车少了,每个车开过的时候,发出很大的呼呼声,像是与风产生摩擦无意发出的声音。就如这寂静夜晚的咳嗽声,似乎被迫戴上了稍大点的扩音器而已。
想到这,女人不禁一阵苦笑。。。。。。
(未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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